今天是新学期上班第一天,心情很好,漫长的暑假终于结束了。
这学期不知道教几年级哪个班,是否还是继续跟班。拿到工作安排表,仔细看。
傻眼,居然没我的名字。
顿悟,俺这学期被光荣地选中去支教了。
先打电话告诉一枝花,他问有没有决定是我去,我说虽然还没人通知我,但估计八九不离十,要不然不安排我的工作难道把我白养在学校里不成?
然后开会的时候发个消息给树洞,告诉他我去支教了,他说这很爽很自由。
啊哦,我一点也没觉得自由。又不是出去玩,是要去认真教学的,而且有那么一点点压力。
我会想家的。尤其会想娇娇。我倒不觉得我会想念一枝花。
不过,还是觉得新鲜,有点期待哦~
在那边等着我的孩子们是什么样儿的呢?
住的宿舍是什么样子?一般会吃些什么?可以天天洗澡吗?房间里有卫生间吗?
啊哦,我似乎是把自己当成去旅游一样憧憬了。惭愧~
不知道还能在家里待几天,不知道哪天出发,郁闷,都没人正式通知我。
突然想到自己班的宝宝们,这学期他们已经换了新的班主任,即使我支教回来也不可能再教他们了,有点舍不得~
一枝花说要请我看电影,我简直受宠若惊。老夫老妻了N年了,老疙瘩终于要浪漫一下下请我看电影了。
下午,一枝花打电话给我,说票已经买了,一共两场电,第一场是《出水芙蓉》,第二场是《赤壁》。
一枝花很兴奋地说,《出水芙蓉》是经典老片,很不错啊!
我无奈地翻翻眼睛,我只要看《赤壁》好不好,那么老的片子,我没兴趣好不好。
于是,吃过晚饭后很悠闲地洗个澡,陪娇娇玩了会儿,准备出发了。
临出门,我突然想,《赤壁》大概9点才开始,肚子会不会看得饿了啊。
正准备说买点什么进去吃,却见一枝花正兴致勃勃地拿了个纯净水瓶子往里面灌水。救命啊!看个电影还要灌上我的减肥茶,连买瓶饮料都舍不得,小气死了。
再然后,我乖乖地塞了些饼干放进我的包包里,一路嘀咕着看电影去了。
一点都不浪漫。哼哼!
娇娇受伤了,皮下组织出血,左胸鼓起了鸡蛋大一个包。
都怪我,带她去注射疫苗的时候,把她单独放在车篮里走开,结果她跳下来,车子压到她身上。
当时她一点都没异常,回家后照吃照睡,直到下午我才发现不对劲,一碰她就叫。
我以为是打针后的反应,也没放在心上。
晚上,她精神很不好,我心里隐隐不安,抱起她,她疼得直叫。我心疼得直掉眼泪,仔细在她身上摸索,居然被我摸到一个好大的软软的包。
我吓坏了,赶紧打电话给宠物医生,Z医生听说后街也不逛了,赶到了宠物医院。
想把淤积在里面的血抽出来,可是抽了几次也不成功。因为靠近心脏,Z医生也不敢往里刺得太深,只好作罢。
不想再让小家伙受罪,又抱回了家。
应该不会再继续出血了吧。应该会慢慢自己吸收的吧。
心好疼。祈祷。
今天偶然想起俺的博客,点开收藏夹,打开。
终于不再提示发现病毒了。
不知道是俺的防火墙失效了,还是博客终于拔除病毒了。
这段时间过得很惬意,睡觉,看电视,看书。
上网得坐着,有点累,所以弃之。
即便如此,还是瘦了。去年穿不下的一条裙子又被我成功地穿上了。
大概是天天老早八早起来陪小狗玩给闹的。
接连养了三条狗狗,麻小烦没了,乐乐因为太调皮送人了,现在只剩下娇娇了。
特别想念乐乐。
可是只能送走他,实在没有精力应付两只狗娃。
娇娇是最娇气也最淘气的一个小家伙,经常犯了错还自鸣得意,在不该撒尿的地方撒了尿,还会神气活现地直叫唤,直到帮她清理干净才罢休。要是过了吃饭时间不给她吃,她会无限委屈如小猫一般仰头长啸,再接着就奔过来啃你的脚趾头。她最可恶的就是老喜欢把家里的垃圾箱打翻,把垃圾拖得到处都是。追着打她,她居然还会把纸巾拖在嘴巴里当长胡子,歪着头似乎冲着你笑,让人忍俊不禁不忍下手。

就这样。工作了。暑假还不能省心,一大堆的作业明天要交。
临上轿,穿耳朵。


麻小烦留下的,只是这些照片了,真后悔当时没有多拍一些下来。
当然,更后悔的是那天晚上不该带她出去玩,更更后悔的是没有把她拴在身边。
我最最可爱的麻小烦,我已经失去你了。
哭了很久,扔掉了她的小碗和玩具,难过地想以后再也不养狗了,经受不起这样的伤心。
但是现在,我又有了乐乐。

而且很快冲淡了失去麻小烦的伤心。
我果然是喜新厌旧的。
乐乐是个小疯子,除了睡觉的时候安静点,其余时候都是满世界乱窜。他没有麻小烦乖,成天在家里把我的鞋叼得不见踪影,我只好满屋子地找。他吃起东西来很凶,一分钟不到就能把一碗狗粮吃得干干净净。他还特别爱啃骨头,尤其是小排骨。我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麻小烦,她嫩嫩的牙齿就没法啃得动骨头,狗粮还要泡得很烂才能吃得起来,真是个娇气的小丫头呢!
乐乐是个小男孩,没有麻小烦那么黏人,这一点让我觉得很庆幸。麻小烦每天晚上都要蜷在我们床上才能睡着,放下去就鬼叫,为此我很是伤脑筋,只好天天给她洗澡,然后等她睡着了再悄悄把她抱回她的小窝里去。而乐乐只要有干净舒适的地方就能很快睡着,只是现在他似乎更喜欢睡在我们房间里,要是把他关在卫生间里,他醒了就会凄厉地尖叫,也很磨人呢!
不过,乐乐是只小脏狗,他最怕洗澡,只要碰到水就撕心裂肺地叫,就像我在虐待他似的。我只好三四天才给他洗一次澡,有时甚至一个星期才洗一次,他现在看到他的小水盆就绕道走,仿佛那是给他上刑的刑具似的。他还经常忘记大小便的地方,总是随地大小便。狠心揍了他几次以后,他终于知道在固定的地方便便,可每次都趾高气扬地把便便拉在我们主卧的卫生间里,却死活不在他睡的客卫方便,这一点倒是跟麻小烦差不多。
这会儿,小家伙又睡上了,他总是喜欢睡在我身边*^-^*
今天晚饭后带麻小烦到城河边去遛弯儿。
麻小烦大概从来没看见过那么多的人,到了那里死活都不肯动,只是蹲在地上胆怯地看着四周。
这只害羞的狗娃娃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眼光,每个从身边走过的人都会赞叹一声:好可爱的小狗啊!小得真好玩!
过了一阵子,麻小烦的胆子大了,神气活现地跟着我和花花跑得不亦乐乎,跟不上我们干脆就像兔子一样蹦起来。周围的人见了都啧啧称奇,我心里那个得意啊,我家的麻小烦果然是不同凡响。
可是渐渐的,我开始没心情得意了。我家的麻小烦大概太有明星相了,走到哪里都有人摸啊抱啊,把我家麻小烦吓得直叫。尤其是一些学生妞妞,看到我家麻小烦欢喜得不得了,一手捞起来放在手间抚摩亲吻,甚至还合影留念。饿滴神啊,从来没想到我家麻小烦会有这么多粉丝。可怜的麻小烦整个晚上就被折腾来折腾去,我真怕她受不了。
再也不敢逛下去了,匆匆抱着她逃离这是非之地。
哼哼,赶明儿我养条大狼狗一起遛,看还有谁敢碰我家麻小烦。
麻小烦到家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是个麻烦,还不是个小小的麻烦。
麻小烦是只还不到两个月的串串狗,有点像约克夏,又有点像丝毛梗,还有点像小京巴。总之,杂掉了。
麻小烦实在太小了,可以躺在我的手上睡觉,所以我对它宝贝得不得了。
她是一个小丫头,一只眼窝是棕色的,两个小耳朵尖也是棕色的,走起路来屁股一努一努的,特别可爱。
到家的第一个晚上,我把她放在纸盒里睡觉,每过两个小时她就呜呜叫一阵,把她抱到卫生间,撒了老大一泡尿。她似乎有点尿频,一夜要上三四回厕所。那一夜,我和花花都没睡好觉,轮流带她上卫生间。
后来,我们干脆把她关在卫生间里睡觉,结果倒好,第二天早上一开门,她撒丫子就往我们房间跑,蹲在地上就尿。敢情她觉得卫生间是她的房间,不适宜撒尿,倒把我们房间当成她的小便池了。
一个星期以后,麻小烦的如厕问题总算适应得差不多了。每天晚上带她下去遛个弯儿,她会很乖巧地把便便撒在下面,然后一夜都很安稳。
可是,更大的麻烦来了。麻小烦拉肚子了。
不知道是因为着了凉,还是吃坏了肚子,麻小烦一个劲儿地拉,小脸瘦得尖尖的,成天没精神只知道睡觉,我心疼坏了。
后来我买了小孩喝的必奇,用针管给她硬灌下去,很快就见了效。但是三天一过,又拉了。
麻小烦似乎不能吃肉,一吃就拉,可是如果一直吃素,她不长肉怎么办?小家伙已经瘦小得够可怜的了。
今天麻小烦又拉了一天,我晚上回到家,心里沉甸甸的。又给她灌了药,她拼命挣扎,我一着急不小心把手伸到了她嘴巴里,被她尖尖的牙齿划了一下。
我心里一紧,赶紧缩回手来,还好,什么伤痕也没有。
但是我心里一直忐忑,这可不能大意,宁可错打5针,也不能存有侥幸心理。
明天打针去。倒霉。
希望麻小烦不要有事,肚子赶紧好起来。
我有钱了,所以我做了股东。我做了股东,所以我没钱了。
我有钱了,所以我做了房东。我做了房东,所以我没钱了。
很久以前,当我开始知道有股票这么一回事的时候,花花就苦口婆心地教育我:“要是连卖茶叶蛋的都在谈论股票,那就不能入股市了。”
他的意思是说,我就是那个卖茶叶蛋的?
好吧,意思我懂了,所以我从来不炒股,也对这劳什子股票不感兴趣。
N多年后的去年,花花却终于抵挡不住亿万人民进股市的诱惑,瞒着我偷偷买了几支股。
然后,股市一泻千里。
花花成功地验证了很多年前他说过的那句话,也很成功地卖茶叶蛋去了。
至今俺们的财政状况都是赤字。
我暗自庆幸,家里的大把钞票砸在了房子上,不然我恨不得就要用茶叶蛋砸死花花了。
给妈妈买的那房子,妈妈暂时不需要住,我成功地租出去了,自此光荣地晋升为房东。
我觉得我真是一个慷慨的房东,买了新床、新衣橱、新书桌各三张,还给他们配置了餐桌、电视机、洗衣机和冰箱,新换了漂亮的整幅整幅的窗帘,厨房里装上了全新的抽油烟机和灶台,甚至还给他们买了崭新的格力空调。
至此,我没有了任何可灵活支配的钞票。
我算了一笔帐,我投出的资金要把房子租出去十个月才能收回,但也许一年后我们就要收回来不再出租了。我果然不是个精明合格的房东。
管他呢,反正俺头衔里带东了,有钱没钱都做东。
最近的天气确实很妖怪,能一下子很热,也能一下子很冷,能一下子很闷,也能一下子鼓起狂风。
掌管天气的神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症。
于是我便如《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上的倾城同学,每日里热衷于脱衣穿衣,穿衣脱衣。
路上的行人也是穿什么衣服的都有,有穿羽绒服的,有穿迷你小短裤的,真应了那句“二八月,乱穿衣”。
可是离劳动节只剩下半个月了,怎么天气还是这等妖怪呢?
于是想,以后千万别买太多的春装,穿的时候不多。总是冬天无比漫长,然后夏天“噌”地一下就到了。
天气无比妖怪,我的心情也是妖怪非常。可以因为吃颗糖无比开心,也可以因为衣服上沾了一点油迹而暴躁异常。
掌管心情的神经中枢也许出了点问题。喜怒无常。幸而我会常常念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我现在的心情是懊恼非常。
有两张奥运歌会的票,CC爸爸送的,刚拿到的时候兴奋极了。可是转眼我便想到晚上还有个晚饭要吃,是S老师的孙女,我很喜欢的一个小姑娘过十岁生日。真是遗憾,我无比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票让给小表弟和他爸爸去看。
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还没开吃,ZX说过会儿要赶紧走,去看歌会,我无比懊恼地说我的票转让了。
无意中看到手机上有未接电话和短信,打开一看:“要不要票?”
犹豫,矛盾;矛盾,犹豫。
吃晚饭,还是看歌会,这是个问题。
终于抵挡不住内心巨大的诱惑,防线彻底崩溃,怀着满满的内疚离开还未开桌的酒席,看歌会去了。
可是,看的时候却兴奋不起来,人家小姑娘过十岁生日,我只坐了一小会儿就偷偷开溜了,多么自私!当时还笑着说要小家伙们马上过来敬酒的,可是。。。
一直到现在,我心里都是满满的懊恼和歉意。
欲望是魔鬼。
其实再想一想,假设我一直坐在那里到酒席散了,我还是会懊恼,只是懊恼的内容会和现在互换一下。
鱼和熊掌,总是不可兼得的。
只是我的选择让我现在不仅懊恼,而且自责——我为什么这么自私?为什么一开始都不打算去看了,最后还是呼啦啦地去了?
希望这样的心情不要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