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小芳在囔囔声中要结婚了,虽然还是会斗嘴、虽然还是会跟我诉苦说很无聊,但是还是结婚了,而我成了她的伴娘,有点意外,但又在意料之中,因为在学校的时候说好了的,我、小芳、小猪要做伴娘的,这话说了还不到一年,她们俩就失去去伴娘的资格了,而我则成了她们唯一的选择,幸亏我现在不是一个人,否则此刻会无比的怅然若失吧。
打算周五去丹阳参加婚礼前的准备,特地为自己买了一套裙子,没有穿裙子习惯的我,打算在今年夏天买好多波西米亚风的裙子,把自己打扮的像花儿一样美丽。絮絮叨叨地,突然想到有可能会遇到某人,之前告诉他我会很坦然,但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相见不如不见,见了也是徒增伤感罢了,见?不见?
2008年大年初一又遇到你,我从不是小气的人,总觉得应该写点什么来叙叙,其实更多的是倾诉欲望在作祟,一厢情愿地想告诉你这几年我都怎么过的:
2005年第一个祝福来自于你,屋外分飞的大雪,屋内暖暖的电话祝福,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如果这样的幸福能够一直下去,那我还有什么奢求呢,可惜我知道这样的幸福是如此的短暂,因而也就格外的珍惜,认识你是一个偶然,喜欢你也是一个偶然,但是分开却是必然的。头昏昏的,我一直在想我们认识究竟多久了,想了半天也得不出结果,果然我已经开始遗忘了,如果不是再次遇见你。
2006年的新年呢,我已然记不清楚了,彼时身边只有围绕着的家人而已,心里依然会想你会不会给我电话祝福呢,因为我们都发誓说即便不在一起也要互相祝福?
2007年一年里面,有一个人对我很好很好,可我却把他弄丢了,我想我已经把你忘了。
打开自己的博,又有一段时间没有更新了,可以给自己许多理由,忙着论文答辩、忙着拍照、忙着和同学、室友一起进行最后的狂欢,用我跟七的话来说,就是挥霍最后的自由,离开校园之后,这些小小的快乐和大大的自由将不再有。于是我们把大把大把的时间花在打牌、最近升级到打麻将了,仿佛以后就没有牌可以打似的,改好论文,哪怕已经半夜11点了,都要到处找人凑搭子开一局才罢休。(不知道小陈同志在看到我这么堕落后会是什么表情,但是我想她应该能够理解吧)
今天她们出去吃饭的吃饭,逛街的逛街,居然史无前例地剩下我一个人,发给七的短信,也没有消息,心里感觉空落落的。打开博,看了双双、考拉的博,发现她们最近也比较偷懒呢,于是心想自己应该积极点写,然后就可以催她们快点写了。可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该写些什么,这种情况已经好几次了,每次都是题目都写好,却写不下去。今天也是,本来想为离开身边的朋友们写点什么,刚起了个头又接不下去,算了,还是以后再说吧,最近太浮躁了,脑袋里除了论文就牌,要么就是吃饭,开始怀念上班时的充实,但仅仅是一瞬间的念头,说到底我还是个内心追求自由的人,可惜自己没有能力成为那些令人羡慕的自由撰稿人。我跟七这么说时,他的第一反应是:你还是忙点比较好。这句话让我很气氛,难道我就该累死、忙死么,难道我就不能耍点小女生的脾气么。
整个校园都好像跟我一样,很浮躁,不是表象很热闹的那种,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天空云层的暗自浮动,又像一个正在按计划有条不紊进行的预谋。我想它们都在等待最后的释放吧,都在等待答辩的结束,然后就来个天翻地覆,把整个校园掀翻,说到这里,不禁想起往届师兄师姐们的“壮举”,砸酒瓶、扔脸盆、硬闯女生宿舍之类,举不胜举,当然也有在女生宿舍门口拿着吉他,边弹边哭的温柔派,想要给心爱的姑娘弹奏最后一曲,或者来一次真情告白。很难想像在那最后的日子里,我将会做些什么,期待中……
天气十分地好,宿舍姐妹们集体出动拍照留影。即将离开校园,那么好歹也在这里留下点什么再走,商量再三,决定还是拍照比较实在,地点就选在钟秀校区,虽然现在呆在主校区,但是心里一直觉得我们是属于钟秀的,我们的大学是在那里渡过,在主校区不过也就呆了几个月的时间,况且,这里的花花草草们怎么看也没钟秀的养眼、亲切。回头发几张我们的靓照出来,嘻嘻,自娱自乐下吧。
期待了很久的五月来了,总算可以放下手头的工作回学校,不知道我这么说的时候,小陈同志会不会很生气,但是请原谅我,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原本以为学校不会计较我们是否回校来进行论文的一遍遍修改,所以已经打定主意在单位一直呆下去,结果上周突然接到学校通知,强制要求所有的大四学生回校,并且不得离校,这么一来处在单位和学校之间的我十分被动,于是打算回趟学校,跟学校来协商工作与论文以及一系列手续的问题,先不跟单位请假,毕竟工作比较重要。
很遗憾的是,我在忙碌之中抽了两天时间回学校请假,跟班主任请假,班主任说拿不了主,必须得请院长批准,而我们可爱的院长同志根本不顾及学生的死活,撂下以下几句:“别跟我谈单位、公司,你现在是学生,没有单位,也没有公司,以后毕不了业的就是你们这些把单位、公司放在嘴上的人”,我保证除了上面几句,尽管我一再说想跟院里找个解决的方法,他老人家也没有再多浪费一句口舌,可以用“金玉良言”的形容,不,应该说“惜字如金”,除了撂下的那句话,他还给我批了仅有的三天假,这三天是从现在直到毕业离校这段期间所有假期的总和。
在学校请假无门,只好从单位这边想办法了,但是由于五、六月份,房产部将有一些大的变动,比如增加版面,比如每月做一本集锦等等,我很难开下口来请这一个月的假,也许还不止,在办公室憋了许久都没有开这个口,但是想到院长同志那句让人发指的“毕不了业”的狠话,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跟小陈同志商量。我很幸福遇到小陈这样一个好的同志,在我把学校情况跟她解释清楚后,甚至我还没有提到一定要请一个月假,她就先和我一起把学校批判了一通,然后说“如果学校那边实在说不通的话,就回学校去吧”,同样是一句话,远比我们院长要让我感觉亲切多了,一边是生活了3年半的学校,一边是刚工作4个月的单位,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怎么学校总是要在这最后一个月里,让每个学生对他深恶痛绝呢(届届如此,当然这里仅指学校的领导阶层)!
不管怎么样,后天就可以回学校了,心里的幸福是溢于言表的,总算没有错过这大学最后的一个月,总算可以和所有人一样吃散伙饭,总算不要因为没有和大家一起渡过最后的时光而独自地哭了。身边所有已经毕业的人都跟我说,“要珍惜在学校的最后一段时间,它将在你的人生里永远地烙下印记,随便什么时候你回忆起你的大学,这最后的一个月总是最让人难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