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1-26 21:13:21 | 作者:茉小莉 | 出处:原创 | 天气:晴 ]
艾情正在厨房洗菜。自来水声哗哗,篮子里的青菜被来回冲洗了几回,艾情把它们重新放入篮子,挂到墙上的铁钩上滴水。随后,她抓起台上血淋淋的鲤鱼丢入池内,打开水龙头,又是急促的哗哗声。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客厅里响起了电话铃声……
艾情随即关上水龙头,静静地等待着……第五声过后,母亲接了电话。
艾情走到厨房门口,不做一声地注视着母亲,从她喜悦的神情看来,电话那头的人应该就是他了。艾情转身回到水池边,接着又是哗哗的水声,水柱撞击鱼身溅出数不清的水珠,有腥味的红色水珠看起来是那么夺目,但它吸引不了一个早已沉浸在卑微幻想中女人。
母亲在客厅里叫唤:“艾情,你姐夫和你姐马上就到了!你抓紧了啊!”
艾情随口应了声:“哎!”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住水池墙壁的窗台,张望着楼下那巴掌大的车库。
池子里的红水渐渐淡去,整条鱼身越发的白皙,艾情的手来回的搓洗着它,鱼似乎成了一块肥皂,鲜腥的味道渗入手上的皮肤。哗哗——又一次冲刷。
母亲石久凤自觉百无聊赖,侧身躺上红木椅闭目养神。茶几上的果盘内盛有瓜子和蜜桃。瓜子粒粒饱满,颜色陈烈显得精神,眼见就知道其十分脆香可口;蜜桃的果皮粉红粉绿中透露着诱人的黄,它有着珠圆玉润的体貌和天然渠成的曲线,秀色可餐。蜜桃和瓜子共处一个果盘,这是父亲在世时的喜好安排,这么些年过去了,也未曾换个组合拆个伙儿。石久凤九凤时常看着果盘走神,她是睹物思人……石久凤虽是半百的人了,可体姿丰韵,精神矍铄,等上个几年倒可以和大女儿艾华做姐妹了,这是邻人间的玩笑话。出众的女人注定与遗憾并存,与完美擦肩。石久凤在艾情十岁那年死了丈夫,迄今为止,也守寡十一年了。家里妻儿知道艾荣军的死讯后痛不欲生。极度悲伤过后,石久凤呆若木雕,两行泪像高山溪间的匆匆流水,终不间断。这十一年里,就再也没见母亲流泪,也许在十年前就流光了,又或许是泪流进了肚里。
桌上的佳肴五颜六色,好比一场选秀大赛,众多美女各展所长,当红不让。眼看着锅里的鱼头汤越熬越沸腾了,汤汁在看得见地蒸发,空气中已渗入了锅焦味儿。艾情依旧攀窗俯视,人呢?
“艾情啊,什么焦了?”石久凤从红木椅上坐起,皱起眉头问话。
“啊——哎——鱼汤熬好了!”艾情赶紧关上煤气,用汤勺从锅里盛出一口鱼汤尝了尝。她回头找来汤碗,这时有人进了客厅。放下汤碗,艾情慌忙跑进卫生间,她怀疑自己的头发乱了。
艾华和徐耀祖回来了,两人四只手拎着沉甸甸的大包小包,一眼望去尽是些电视里常见的营养补品。徐耀祖先喊了声:“妈,我们到了!”艾华也随后一声:“妈!”
徐耀祖坐到茶几一侧的单座红木椅上,自行地嗑起瓜子来。他知道的,岳母一会儿也得喊他吃瓜子,这已是必不可少的事情了,虽然至今不明白原因。石久凤打打摸摸那些营养品老生常谈,责怪两人来晚了。
“耀祖啊,以后来就少买些东西了,家里还有呢!”石久凤把果盘递近了徐耀祖,一脸的欣喜像烈日下的芝麻糖,眼看着化开了……
“妈,您老的身体健康最重要。您要管的是我们的孝心,而不是钱的问题,哈哈……”
石久凤听了这话更加欢喜了,招待徐耀祖和艾华来到饭桌
[ 2006-7-1 1:41:57 | 作者:茉小莉 | 出处:原创 | 天气:晴 ]
[size=4][color=Navy][align=center]泼墨[/align]
墨汁惊泼了一地!“没有溅到我身上,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是自己反应过来后说出的第一句话。话一出口,我立刻想到自己是个乐观的人。今天心情好,因为吃了两餐肉饭。此次泼墨事件意在对我的警示:不宜大喜大悲。想必这比一个人成天在我耳边唠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要事半功倍些。
中午躺在宿舍的板床上胡思乱想,虚度了一大好午休时光。
“骄傲的公鸡”曾是我的外号,是中学时期班上一位姓石的男同学起的。他颇有才气、见多识广,为老师同学所公认。因此这名儿一经他出口,就活跃地被流传开来。自己性格内向,和班上同学都保持着距离:一是因为学习任务繁重,时间总是少之又少,连晚饭都得在座位上完成,所以就没有多余的时间花在人际交往方面;又因为从书上看来“距离产生美”这一说法,自己细细体会后认为确实成立,便将其进行实践,意在和每位同学都能彼此留下美好回忆。
石才子一贯吊儿郎当、意气用事,老师和同学皆有闻识。小女生曾因此人而愤愤不平、郁郁寡欢过好一阵子。虽说学习是工在平时,但你何时见他课外时间在座位上安过神或是捎上一两本课本资料等回家?你又何时见他大考小考离“前十”?即便“临死抱佛脚”这保命招数也从未见他使过。为何、为何、为何?小女生白天太阳伴、夜间星星陪的数日数月才势必保住前十的阵地。这心里怎能平衡得下来?“女子不如男”这个假命题也早在花木兰身上得到证明,也就没其他理由参考了。
“才色”二字自古就难舍难分,石才子也就寻着这亘古不变的规矩。偌大的教室,他来了兴致左钻右串,和女同学嬉戏好不欢愉。我这么说可千万不要误会,我所言“嬉戏”即讨论题目加谈天说地。他称她们作“姐姐”,之间总是有聊不完的话题,那时总是有很明快的银铃笑声响彻整间教室。其他男生喊他“石宝玉”,他也欣然答应,跳过去又和哥们儿扯上一阵子。这鲜活的性格是天生的,强盛的。他三番五次地招惹我,企图再认个姐姐,但都没遇好脸色,他自嘲说自己是热脸贴了冷屁股,又遭了我不少白眼。现在想来,那段时期我真是迷糊了,中考彻底摧残了原本属于我的快乐,自己是不堪一击的,那么些不快都原于它,纵使我整天一张“牛肉脸”(姜堰方言,意为表情严肃、不近情理)。
那天下午放学,同学都陆续去食堂或是回家了。我安稳如故,留在教室里做题目。石才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立在黑板前奋笔疾书,扮演“茉小莉——骄傲的公鸡”。我在其他人的笑声中抬起头来,又是在石才子和众人的注视下目睹了那一行字。我心里老早就窝下火了,他今天的这一举无疑是自绑的一根导火线,恶向胆边生开,顺手抓起桌上的文具盒狠狠地、远远地朝那个家伙扔了去,只听“啪——啦”一声震惊教室,闻声能晓没击中目标,文具盒惨败,肝脑涂地。死之,泣矣。自己泪如雨下,心灵为之一颤,矛盾极了,我到底在干什么?逃避,只能逃避。我伏下身来,把脸埋进臂弯,伤心极了,天知道我受了多大的委屈。不一会儿,石才子来到我身边,把文具盒放回桌上。他蹲下身来和我搭话,我不理,原本脸朝地的,现在就偏了过去,眼不见为清。他便又转到这一边来,和我玩起了游戏。我没折了,索性就抬头坐正了,两只红鼓鼓的水袋眼很仇恨地瞪着他。
“喂——和你开玩笑的,别当真!”他嬉皮笑脸。
我白了他一眼。
我打开已变形的文具盒,取出笔来继续做题,全当这个烦人的家伙不存在了。
他又“喂”了半天自讨没趣,后来不甘心地离开了。
“公鸡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了,扬出的美名好似泼出的水收不回了,直至最后的“同学录”,石才子还留下一段感人的“告公鸡书”。石才子中考成绩不尽人意,后来自费就读于姜堰的一所私立高中;我当时考得全校第六,于我们那所民办初中算是可以的了,但离重点高中还有几分之遥。后来和石才子通电话,言语间查明此人的性情仍无变化、一如继往。
“今年暑假,我搞一次同学会让老同学们一起聚聚,到时候你也要参加。”
我说好。
“你眼睛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大,你长高了没?”
“眼睛变大了是因为我近视了,没长多高是因为我没吃增高药。”
“我可长高了,以前是没J高,现在都高出她一头了!”
“好意思呢,和女生比身高!”这是腹语,估计他没收到信号,否则定在电话里和我吵翻了。
石才子,生肖蛇,我眼中的一匹不羁青骢马。我不曾珍惜过去的同窗时光,现在豁然了,庆幸着他还在,留着我来补偿,获取新知。我是幸运的,一切毋庸置疑。
现在没人喊我“公鸡”了,欣喜之余竟有份无奈。昨天在学校大食堂和班上两名女同学共进午餐,饭后三人便就地摆开阵势聊起天来。虽说大家是天天见面的同学,但还从未像知心朋友那样谈过心。因此,三人的聊天兴致极其高昂,谈得尤其投入(食堂老板曾三次关灯、关电扇来赶人为证)。我们一起回首过去、展望未来、点评现在(具体就不多说了,因涉及他人隐私,望读者朋友见谅,关于我的情况是可以说来听听的)。
霞说:“……”
我说:“我不知道。”
霞又说:“……”
我又回:“我不知道,真让人不敢相信。”
霞再说:“……”
我再回:“不清楚,好象有那么回事的。”
珊对我说:“你对班上的事反正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怪,你是我们班的‘小龙女’啊!”
我误以为是小“笼”女,把自己关在笼子里的少女。她在讽刺我吧,便问她是不是这个意思。
————————————————(请查看全问)————————看来我简直是个戏剧性的人物。戏剧性因素:一、本人之前并没有在学生会担任干事进行锻炼;二、本人目前在班上也没有任何职务;三、本人不曾对任何领导老师奉承献媚;四、本人是与众不同的。
开学第一天,我先后辞去班长和学生会某部干事的职务,并于当天晚上与新班主任M老师发生冲突,用他的话说是争吵,但过程中我多次强调说只是争论。皓月当空,银曳曳的月光拂面,还有周围教室的灯光通明,映出花枝树枝妖冶婆娑的身影来,在晚风的招摇下频频点头扭腰,周遭的这一切轻而易举地合成了一幅安逸飘然的校园晚景图。当时的场景很怡人,人的心情舒畅了,说出的话也显意气,明了的情绪化——就像不经意间窜上夜空的烟花,恼人是响势,但随后的无颜六色、纤云弄巧会让你赏心悦目,美好和惬意油然而生。M老师说他记住我了!言有尽而意无穷的一句话。他的又一句:“你有本事为什么不去清华、北大?”深深震惊了我,但我不羞、不恼、不顾,只有不屑。轻视的是这样一句话是从一位班主任老师口中说出。唉,正如几天前我在有事请求他时所言“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对他到底还是尊重的。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何况在M老师担任班主任的这一学年中确实对我多有照顾(为此招来不少人的非议,这许是我的与众不同之处吧)。言归正传,我之所以能进学生会是因为有M老师的大力推荐。我当时就决定,要是真能做上部长,一定要当面向M老师致谢。由于学校要等到下学期才正式公布学生会副部长以上级干部人员的名单,虽然已是内定好了,但我也不好先行其事。
请相信我不是一个追名逐利之人,进学生会不是我的本意,这是前任班主任寄予我的厚望,我敬重于她,相信其是为我着想、为我好,再有后来厚着脸皮请求M老师对自己进行推荐。在此,茉小莉向两位班主任致以重重的谢意!我同意珊的观点,认为自己是个幸运儿。霞说我进学生会是个必然,因我确实是个人才,这可不敢苟同。
岁月静好,现世太平。人活在对明天的企盼中,所以今天还是乐观些,管它明天是碧蓝天还是乌云遮,泰然处之吧,明天永存,幻想不灭。墨到之处,所向披靡。我的话匣子打开来也容易,唠叨的功底还是厚积的啊,哈哈……
06.6.17.Night[/color][/size]
[ 2006-6-4 8:22:35 | 作者:茉小莉 | 出处:原创 | 天气:晴 ]
[color=Blue][size=3] [align=center]吾室四姐妹之笑话连篇[/align]
1.某日,佳敏在宿舍向我抱怨道:“我这死人小灵通,回回只要闹钟一闹,它马上就少一格电!”
我说:“不可能吧,也许是巧合。”
佳敏急了,说:“真的,要不等它闹的时候我让你看,它要是不少一格电,我就跟你信!”
我诧异道:“跟我姓?我们本来就同姓!”
笑倒旁边的小龚,佳敏过去拉住她,说道:“要不我跟你姓!”
2.某日,佳敏在宿舍向我们报料,说自己的牛仔裤吸水能力超强,满满的一盆水泡着它,可晚上回来一看,盆里只有湿漉漉的裤子了。小龚和小秦跑到卫生间进行考证,回来后立即召集四人,就这一怪异现象进行研究分析。此迷很快水落石出,原因是——佳敏的盆漏水。
3.学校有两间学生食堂,按其占地面积,我们称呼其“大食堂”和“小食堂”。众所周知,人之内急也有大小之分,同学们在厕所遇着了,相互打声招呼:“你大还是小?”
某日清晨,同学们三三两两去食堂吃早饭,个个兴高采烈。我和小龚手拉手,神采奕奕。
同学甲从后面迎上,跟我打招呼:“阿莉,你们去大还是小?”
=%¥# +@~^*)(=^……
4.某日,小龚和我二人逛街。人有三急,我对小龚说:“我们去找WC吧!”
小龚说:“我不需要那个,你自己去找吧,我站原地等你!”说着就把我往外推。
我不答应,再三恳求之下,她才答应一同前往。我们走完大街转小巷,终于在一菜市场门口找到WC一间。
方便出来后,我对小龚说:“走吧!”“等一下!”只见她把手中的东西都塞到我手里来了,我问她干吗。
“我也上WC一趟,不上白不上!”她说。
我无语……
5.某日,英语老师在教室宣布:“同学们得抓紧时间了,这次期中考试的题型偏难,考高分是一般人不易达到的。”
完后,只听得佳敏在和同桌密语:“不怕,咱们是二班(般)的!嘿嘿!”周围人都咯咯笑开了……
6.某晚,忙碌了一天的四姐妹在宿舍各享其成:小秦捧着《治过帝王》,做她的嫔妃梦;佳敏正聚精会神地研究一本来路不明的明星八卦书;小龚把着她的白瓷茶杯,惺惺地站在床边,想搭话又找不到对象的可怜样;我左手拿三支肉串,右手再抓两支,可忙坏了我的这张嘴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佳敏的明星书正翻到精彩处,她大声宣布:“这人长得好象一个人哦!”那骄傲的神情和姿态绝不逊于当年的哥伦布。
小龚淡淡地回了句:“他不像人像什么?”
佳敏忙解释道:“我是说他长得像一个人,人家是韩国人%*¥%#~+@^^()……明白了?”就在她欲对小龚施行武力威胁时,可怜的小龚只好承认自己懂了。
7.某晚,小龚在宿舍泡脚,一边还和我们扯淡。她说:“记得我曾经从某本健康书上看到,用茶叶泡脚能祛除脚臭、促进脚部的血液循环,保健作用大着呢!”
我们三个都是头次听说,感觉新鲜有不甚怀疑。
佳敏正在梳头,接过话来,说道:“是啊,还要加入酱油、味精、五香、八角,泡完了脚就直接塞嘴里!”
小秦又接过话来:“还有一点,过程中水温请保持在100℃左右。”
小龚悻悻地说:“你们煮茶叶蛋呢!?”
我说:“不是,她们煮的是茶叶脚……”祸从口出啊,她们三个向我这边走过来了……
8.某日午饭过后,四姐妹在宿舍谈笑风生,当作午睡前的准备活动(熟知饭后半小时之内不宜躺下)。
话题正入时,精彩不容错过。
小秦问小龚:“你柜子里都藏什么书了?”
小龚说:“除了《汉语词典》和《李清照集》,好象就没有了……”
小秦故意张圆嘴巴,“啊——啊——啊!”
小龚见状又忽地改口:“好象还有本《唐宋词三百首》,你要干吗?”
小秦有点无奈,说道:“我要去WC,想弄本故事书去看看。”
小龚转过身去,边开柜子边说:“那你拿《李清照集》吧!”
小秦问:“为什么?”
小龚说:“你傻呀,《唐宋词三百首》里有男人!”
小秦从她手上抽过书来迅速撤离,留下我们三个疯癫狂笑,哈哈哈……[/size][/color]
[ 2006-6-4 1:44:41 | 作者:茉小莉 | 出处:原创 | 天气:晴 ]
[size=4] 夏天来了
茉小莉
夏天来了!
我和谁奔走相告?
呵,大惊小怪的,
旁人早已处世不惊了。
到底怎么了,
其实也没怎么。
白天长了,夜间短了。
阳光强了,衣服薄了。
白天有蝴蝶,夜晚有蚊子。
蝴蝶停在花丛中,蚊子叮住皮肉。
给我一份冰激凌,好堵了这唠叨嘴![/size]
[ 2006-6-4 0:51:32 | 作者:茉小莉 | 出处:原创 | 天气:阴 ]
[size=3][color=Black][align=center]诱惑的街[/align]
茉小莉
我没有看过电影。
眼前人,我如是相告。
你就不可思议地笑笑作罢了?
我急你心眼大,我的只字片语你能通通放行。
我没有散步月色中。
眼前人,我再次如是相告。
我的真心话只是换来一次莞尔?
若你真是如此的老实善良,
那我现在要回家了,你送我吗?
身后人,你看过电影吗?
你在我身后点了头。
身后人,你看周围男女
牵手拦腰,缱绻缠绵。
你说起风了,早些回家才安全。
我懂了,脱下身上的外套来。
我先借你,你早早回去,
这衣裳定能保你免受风寒。
我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你站在原地,又一个微笑算是买了我的这件衣裳。[/color][/size]
[ 2006-6-4 0:07:26 | 作者:茉小莉 | 出处:原创 | 天气:阴 ]
[size=5][color=Black][align=center]白衣飘飘的年代[/align]
[align=center]夜晚的歌舞升平,白天的熙熙攘攘,
远离了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时代曲的节奏太快了,
脚不占地的活人满世界乱飘;
偶尔的一次脚尖抵壤,
也是为了铆劲儿,好飞得更高更远。
谁在乱弹琴?
华灯初上,照出这淅淅沥沥的小雨,
好似三十年代的无声电影。
蒙胧的灯光中,
回到那白衣飘飘的年代。
郊外的篝火,紊乱的火焰,
那苍茫悒郁的浓烟升腾不息。
炙热的土地,闷热的空气,
荡涤着众神狂舞后留下的静穆。
何处再寻那白衣飘飘的年代?[/align][/color][/size]
[ 2006-6-3 23:36:15 | 作者:茉小莉 | 出处:原创 | 天气:晴转多云 ]
[size=3][align=center]“先生”与“老师”[/align]
合上周国平的《今天我活着》,我立刻拿出笔来,要在纸上留下些什么。之前就听过一句俗语,“男生不可不读王小波,女生不可不读周国平。”我倒来得轻巧,份内的事没有去完成,早在一年前就把王小波先生的“时代三部曲”给领略了。很庆幸今天我活着,有得这样润肺怡神的文字让我享受,豁然开朗后的会心一笑,人生最甜蜜的时刻莫过于此了,洋溢着幸福的笑脸,笔墨道出心声。不敢说自己完全读懂了周先生的文字,因为我一向愚于领悟;更不敢称周先生的文字引起了我的共鸣,自己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周先生的深邃思想和精神境界岂是我这等小辈能轻易感知和登临的?倒不是我过分自谦或故意贬己来“反”映出什么,就是实话是说。此刻很欢愉,周先生的文字实在是太可亲可爱了,像父亲将热牛奶送至我手的温馨。
我喊他“周先生”,请不要笑话,因自有我的一番说法。周先生生于四十年代,我是“80后”的,按辈分论,我该尊称声“周爷爷”的,但仔细想来不妥,难免不会有矫情的嫌疑,称周先生倒是恰当不过的了。古前人就称学问高深、可为人师或已为人师的文人为“先生”。奶奶查问:“先生布置的作业,你完成了没有?”我是听着这句话长大的。
然而那些拿着教科书与我天天见面、拿国家工资的同时还享受多种福利的教书人,我只愿喊他们“老师”。“快快‘老’去,早早‘逝’去。”这个想法是很恶毒的,于是我便天天这么诅咒着。绝大多数的老师毕业于正规的师范院校,正所畏“学高为师,身正为范”,他们的学校便也是混帐的。为什么不按规矩办事?为何只教书却不育人?那些庸俗丑陋的东西你居然也批下合格证,简直是祸国殃民!
幼儿园时,一个小女孩特别喜爱跳舞,好不容易盼到一登台表演的机会了,却硬生生地被拉了下来,为何?倒不是她舞技不如人或不够乖巧,只因……那个取代她登台的女孩的母亲找过老师谈心了,接着一条苏州产的丝巾就上了老师的脖子。那个小女孩得知母亲成功后神气活现,得意忘形地告诉其他小朋友关于老师脖子上的丝巾的出处,她这个小傻瓜。是的,我们的老师很手巧,脖子上的丝巾是一天一个花样,显然她很钟爱这条丝巾。被换下的小女孩很委屈,她家里没有丝巾,甚至都没有爸爸妈妈(长年在外打工),她只有会下地干活的爷爷奶奶。想必您已经猜到了,我就是那个委屈的女孩。不想说自己幼小的心灵当时受到了怎样的伤害以及此次事件对我健康成长的影响,那太冠冕堂皇了,毕竟我现在活得好好的,对不对?
小学六年级,委屈的小女孩又一次对老师产生迷惑。当年爸妈已经从外地回来了,且没有再出门的打算。在外人看来,两人定是在外挣了大钱了,这是显而易见的。老师们神通广大,对外界的传闻也收揽于耳。某日早读课,同桌很得意地向周围人炫耀,说班主任B老师昨天是在他家吃的晚饭。我很诧异,因为之前从没听说同桌与班主任两家之间有何亲故。其他人倒表现不屑:一个说班主任前天是在她家吃的饭;另一个说班主任上周在他家的;还有一个更夸张,说B老师已经在他家吃过N顿饭了。我问他们,自家都和班主任都是什么关系。同桌劝我说:“你呆啊,谁还真跟他家是亲戚?!还不是因为马上快“小升初”了,请B老师多关照、多打点,将来进个市重点呗!你也回家和你爸妈说去,也让B老师去你们家吃顿饭吧!你们家不是有钱了吗……”我当时想到的是“引狼入室”这个成语,后来还特地查了《成语词典》来验证它的准确性。下午第三节课是背书课,你要是在B老师面前把指定的课文或示例作文流利地背上一遍便可以回家了。我那时因为迷恋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光,读书是很勤奋的,背书也是有速度的。我就站在讲台边上,眼睛一闭,耳朵一捂,“真好,朋友送我一只珍珠鸟……”背开了……B老师坐在讲台前的椅子上,面向大家,巡视着下面的同学,看是否有人读书偷懒。我背完了,睁开眼来,伸手去拿讲台上我的课本。B老师叫住了欲转身离开的我,叱问我懂不懂得尊重他。我自然一头雾水,点头告诉他,我是懂得尊重别人的(这么些年过去了,我始终不能确定他道“不尊重”的原因。是我背完之后没报告一声,还是因为一个“尊敬”的借口?)。B老师站起身来,猛地一拍桌子,教室里立刻鸦雀无声。他甩下一句话,“跟我去办公室!”接着扭头就走。我是着急的,急着回家,怕妈妈等急了。来到办公室,只见他又坐着,我还是站着。他问我有没有为自己定下一个目标,打算考哪所中学。我如实相告,说是市二中。他说想进市二中不容易,就我目前这水平根本进不了,还说我的学习态度不够端正,他要和我的家长进行交流,共同来帮助我进步。随后便提出明天下午去家访,让我提前给父母通知声。我又如实相告,说明天下午和后天下午以及大后天下午,父母都不会在家,都得到深夜才能回来(当时舅舅办了小油厂,爸妈投资了,每天都亲自熬油至深夜)。我提议给家里打个电话,让在家等候的妈妈现在就到学校来。可这被B老师一口拒绝了,他说自己会调查清楚的,我要是敢说谎,他就让我读不成市二中,接着就让我回家了。B老师的鼻子像草莓,两年前我才知道,他那是酒糟鼻,一种慢性皮肤病。有缘再见我会建议他去看医生,如果他还是个草莓鼻。
小时候总是盼着长大,盼着遇见更多的人和事。“这个世界太疯狂!”谁说不是呢?
某男老师在课堂上耍酷,左手夹烟,右手抓粉笔,苦得两只手同时不得息。又一男老师常是以身体力行来诠释为同学们所生疏的词语“酒气熏天”和“面红耳赤”,实在是敬业。另一男老师特崇拜文人王朔,说话做事颇有王者风范,一些我们常在课外书上见到的词语在他嘴里是层出不穷的,如“操、死人、放P、滚”等等,他口头经常这样念叨着,倒也能帮助学生更准确无误地体会语言的艺术魅力。一漂亮的女老师曾因自己长统丝袜不慎沾了粉笔灰而给同学们放半节课的短假。再一美女老师因和班上女同学交流减肥心得而不知上课玲已在20分钟前打响,且毫无收口之势,这可委屈了那些女同学要舍“喉”陪“师”了。
和某些校领导相比较,我们可爱老师的行径可谓轻微、逊色多了。一同学平时在班上成绩平平,人际关系较恶劣,因众所周知其有小偷小摸的嗜好且誓守欺善怕恶的做人原则,这样的一位问题学生居然被进行了“推优”。同学中定是有不服气的,便跑去问班长。班长说自己是按班主任的意思办事,对于那位同学她也向班主任提出了质疑。我们的班主任老师一句话,“不要问为什么,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好样的,答得多妙!后来那位同学自己“昭雪”了,因家父与某位校领导是老乡,亦是一起长大的酒肉朋友。“推优”多大的事,一杯酒下肚,一个电话搞定,于是再来一杯酒。另有一校领导爱岗敬业,在校身兼多职,可加以表扬和不甚尊敬。他是我班一门考查科目的任课老师,慈眉善目,大腹便便,平易近人,惹人遐思。我们的这位领导老师可有意思了!课堂上,他认真讲课,还一边做出些耐人寻味的动作来,比如高频率地出现凝视、靠近、微笑、点名等,以上所提到的这些动词的宾语皆一,即同学Q——一个长发飘逸,皮肤白皙,面容姣好,身材凸凹有致的女孩。起初大家也以为Q同学和领导老师定是有何亲故,便一个劲地追问Q。Q同学的脸像个红苹果,颇为得意的宣告:“我不认识他!”怪哉!莫非这是领导老师使的“障眼法”,好让大家的眼神心志始终集中在课堂,观察和探索他一言一行的同时也听了他的课?高招!
人生苦短,更苦的是遇人不淑。我是一个霉人,是的,教我做学问的多是些不合格产品,可想而知,我要付出多大努力来维持自身的正常运行。能有耐心看到此处的读者定是够宽容的,没有因前面出现的几句偏激的愤词而撕了这页纸或是像那位具有王者风范的男老师一样来句“傻逼”之类的什么泄愤之词。您是不是想对我说,这个世上还是有好老师的?告诉你,我信,因为我也曾遇见过;但又不得不承认,好的老师是少之又少且越来越少了。我乃一在校师范生,曾有一老师在课堂上说:“我很庆幸自己孩子已经12岁了,将来是不会成为你们的学生了!你们好自为之吧!”这句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老师错在他讲了真心话。
“再穷不能穷教育”,从北京到大西北,此号召像沙尘暴般刮了好多年了。人们的求学意识被唤醒了,教师却是看不见得在沉沦,这教育的水平何时才能平衡下来?我的同学啊,请你们多去上网、多去看书、多去交朋友、多去逛街吧!你要知道的是网上不只有韩剧和网友,文学不只有言情小说和八卦杂志,朋友之间不只有男女之情,大街上不只有漂亮服饰和美味小吃!为那份真正该得的合格证而行动起来吧,为将来的口碑现在就立下基石吧!我的师长啊,你们也好自为之吧![/size]
[ 2006-6-3 21:03:57 | 作者:茉小莉 | 出处:原创 | 天气:晴 ]
[size=4][color=Blue][align=center]单身情歌[/align]
一分钟前,不美告诉我她要结婚了。我怔住了,停止转弄手里的魔方,不可思议地瞪着她。不美歪着脑袋,露出无邪的微笑,典型的纯情女。这是她惯用的伎俩,我曾N次中招。面若桃花,嘴巴似含樱桃时不时蠕动,眼神天真充满期待,刷子似的睫毛刷得人心痒痒,两个迷人的小酒窝,此时呈现在我面前的就是这张脸,敢问谁能熟视无睹、无动于衷?她出招了,换作以前她定会百战百胜于我花叶,但是这次“结婚”二字刺激了我,我变得异常冷静。她再次强调自己不是开玩笑。我想责问她是否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但我没有,倘若我真这么做了便是再次入她的套。
我笑了,很假的那种,问她:“是吗,和丁磊?”不美曾经说过,除了网易的丁磊她谁都不嫁,要和我一起将单身主义坚持到底。
“花叶,我是和刘大伟结婚。”不美的樱桃小口吐出这么句话。我想用胶带封她的嘴,她怎么能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我从沙发上跳起,拿着我的魔方离开这个不守信的女人。不美跟着我一齐来到书房。我灵魂脱壳了般,随便从书橱里抽出本书来就从前往后翻,妄想从这本书的某一页里找到一块胶带。翻到最后一页了,没有找到我想要的,于是把它放回去又重新抽出一本。还没来得及翻就被不美给夺去了,她把它放回原处。
“花叶,你别这样!你该为我高兴才是,我终于要结婚了!”不美的喜悦自然流露,她根本就没想过要克制才是!
我好像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不美了。我们曾举杯邀明月请它见证我们单身革命的开始,又立誓言、摔酒杯以表决心。可她现在告诉我“自己终于要结婚了”,这算怎么回事?就像她的名字叫“不美”,但凡是见过她的人几乎都发出同一种感慨:不美不当演员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她很漂亮。
我不做声,拿着我的魔方又来到客厅。她也跟着出来了。
“花叶,你生气了?”我不理她,继续转弄魔方。她又想来抢我的魔方,但没成功。
她又说:“我知道你生气了,花叶!”她的口气有明显的哀怨,但我不顾,该悲哀、该怨恨的人是我才对。我还是不说话。她的口气又重新软了下来,说道:“花叶,大伟他对我很好的,我也爱他。他向我求婚了,我不想伤害他,更害怕失去他,所以——”
“所以你就违背自己的誓言?所以你就伤害我?”我火冒三丈。
“花叶,不是你想的这个样子——”她试图解释。
“爱情让你变得勇敢、伟大,是不是?所以你乐意和心上人进坟墓然后化蝶,是不是?别傻了,许不美!你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了!”
不美哭了,是被我弄哭的,这是第一次。她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强,和两颊的泪流很不协调。她说:“裴花叶,我今年二十七,你二十八但只是大我几个月,我不傻,我记得很清楚!我确实不是小女孩了,我长大了,懂得一个女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了!安稳,仅仅是安稳!和一个关心疼爱自己的男人组成一个家庭有何不妥?”
“你问我?我倒要问你,当初是谁为了所谓的爱情在我面前寻死觅活?是谁赌誓不进婚姻的坟墓要单身一辈子的?”魔方被我摔到地上,蹦了两下也不敢做声了。
“是我,都是我!花叶,我们不要再欺骗自己了,我们这个年龄的女人是多么的渴望拥有一个家啊!我们没那么坚强、没那么绝情的!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就愿意独守空房与空气为伴?你就不想有一个宽阔的肩膀、温暖的怀抱让自己依偎、停靠?你就不想尝试为人妻、为人母的喜悦?你就真愿意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够了,我不想继续这无意义的争吵!你想结就结吧,没人管你!”我的肺快被气炸了。
屋子里的光线渐渐暗了下来,我们开始了沉默。黄昏来临了,整座城市响起了温柔夜的前奏。沉默快令两人窒息,我们几乎同时开口,我说:“你——”她说:“我——”
她说:“我走了,花叶。”我本不想留,彼此心照不宣。
她转身要走,“不美——”我叫住了她。
她愣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脸来勉强的一个微笑。她又出招了,但这次我是心甘情愿地中招,流下了莫名的泪水。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来抹我的泪。
“花叶,祝福我,好吗?”不美近乎哀求。我连连点头,泪水涌得更汹了。不美说:“花叶,你别哭了!”可她自己却哭了,我们紧紧拥到一起。
寂寞太久了,那么多个心酸的时刻,心中积压了太多的委屈,统统的这一切都在今天被释放了,像水闸开闸放水一样气势汹涌、难以制止。我们相拥而泣,就这样过了好久……
不美走了,走进了婚姻的殿堂,走出了我的生活。
昨天收到不美从加拿大寄来的全家福,宝贝女儿茱莉满月了。我把照片和装照片的邮寄袋查看了个究竟,除了地址外其它什么都没有。我被自己的这一举动给吓着了,我希望找到什么呢?照片里的三张笑脸已说明了一切,不美她还能说什么呢?
我独自走在大街上,阳光依旧温暖灿烂。我知道自己并不孤独,心中有个秘密合唱队,成员遍及城市的大小中心和角落,我们哼着同一种调调——《单身情歌》。[/color][/size]
[ 2006-6-3 20:52:12 | 作者:茉小莉 | 出处:原创 | 天气:雪 ]
[color=Navy][size=3][align=center]两年零六月[/align]
“你一直处于紧张与恐惧中,就连睡觉时每根神经也都是绷着的。”某个细雨绵绵的午后,我从沙发上坐起,惺忪的眼睛有点干、有点疼。对面的浩就对我说了这句话,我骂他神经。
浩是心理咨询师,这是一个冷门的职业,因此在这座发展起来的城市他着实捞了不少钱。我常开他玩笑,说他就是“卖拐”的,干的就是忽悠人的事。他总是淡淡一笑,从不当真生气。平时,我是不愿和他讲太多的,他就像个“无底洞”,我所说的一切他都接纳且从不打岔,就由着我的嘴巴放任自流。每当出现口干舌燥的症状时,我便向他以期待的目光。天作证,我期待的决不是一杯水或其它润喉解渴的东西。此刻他已转身倒水去了。我在他背后大叫,说他跟个哑巴似的怎么做心理医生啊,简直是挂羊头卖狗肉。他笑着说,我是他的女朋友不是他的病人。我问他,是不是因为我咨询没付钱的缘故。他笑着摇头。
就这样,不愠不火,不紧不慢,我们的关系保持了两年零六月。期间见了他的家人,父母健在,还有移民了加拿大的哥哥嫂嫂。哥嫂在国外一年到头忙于生计,很少回来团聚。浩是孝子,对两位老人更加是关怀倍至,三天两头打电话嘘寒问暖。他父母都是离休的大学教授,他们知道我背井离乡在这座城市,二老待我很好。
浩曾不止一次问我,说什么时候带他去我的老家。我告诉他,自己生长的地方是个经济不够发达、环境不够优美、市民素质普遍低下的小城市,他要去做什么。他笑着说,我还没见过你的父母。我说,我已经给他们寄去你的照片了,二老直夸你长得像样呢。他问我,像样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他,家乡方言“像样”就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意思。他又笑了。
无数个夜晚,我做着同样的一个梦:我穿着浩送我的印有小浣熊的蓝边白底睡衣,右手拎着又大又沉的蛇皮包,踉跄着一步一步在大街上。左手紧握着那张写有三姨婆家地址的纸条,它已被蹂躏得不成“纸形”了。我无助地四处张望,大雾笼罩了一切,偶尔能听到轮船的鸣笛声“嘟——呜”,似近似远。风也在这扰人的雾气中迷了路,它疯狂地叫响,下定决心要吹散它们。我不禁打了个寒战,左手一松,纸条被吹跑了。我扔下蛇皮包,寻找救命稻草般紧追着它。它飞了一会儿,猛得往下一沉,落在了桥下的草纸堆里。我爬上栏杆,奋不顾身往下一跳,冰凉的江水渗进皮肉之躯,我这才意识到这黄色地带不是草纸堆。我不会游泳啊,我喊:“救命——”头在江水中一沉一浮,岸上的行人是能够听得到的,但为什么没人救我!我在挣扎,力气很快就使完了,慢慢地,我彻底沉沦了,江水淹没了我的头。江底原来就是家乡的那间破茅屋,我和蛇皮包都完好无损地在床板上,身上的小浣熊睡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破旧衣裤。
两年零六月的第十七天,我和浩在华尔西餐厅吃饭。我正在为一块不是八成熟的牛排而抱怨时,拉小提琴的男人魔幻般出现在我们面前。他拉着《This Love》,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他冲我微笑,拉得很是起劲儿。我感觉有点无厘头,转眼看浩,他也看我笑,我更是一头雾水。浩起身来到我左侧,忽然整个身子一沉,他单膝跪在了我面前,从外衣袋里掏出一个方正的小盒子,打开递到我面前,说出:“小雨,嫁给我吧!”周围随即响起掌声、口哨声和吆喝声。我木头似的钉在了椅子上,此时的自己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我扔下刀叉,屁股挪开椅子站了起来,冲浩大叫:“电影看多了吧你!”说完,甩发离去,鬼使神差地回到了家(至今都不曾记起我那时是打的还是步行的)。浩打电话来道歉,说自己太卤莽了,没有考虑我的处境。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流泪。他说,你要是累了就把电话挂了吧。我挂了电话,抱枕痛哭,声音接近于嚎。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一直躲着他。
两年零六月的最后一天,我打电话给浩,说家里的音箱坏了,需要有人过问一下。他说他马上就来。十五分钟后,他的切诺基在楼下熄火。“小雨——”他在屋里叫我,“小雨——”推开半掩着的卧室的门,我裹着浴巾站在他面前,床上躺着一个赤裸裸的男人。
玫瑰落地,三两片花瓣溅触我的脚面……我看着他,期待着我想要的。
浩的呼吸变得急促,前胸起伏不定,眼睛中燃起怒火,他猛得抬起右手狠狠甩了我一耳光。火辣辣的感觉立刻刺激了全身贪婪的细胞,它们欣喜若狂,开始瓜分这来之不易的刺激。
嘴角有液体溢出,我笑了,这次是我笑了,两年半了,他今天终于是满足我的。又一耳光贴上右脸,我踉跄了一下,身倚着墙慢慢站直,我还是看着他笑。
浩哭了,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被我发现了。门轻轻被拉上,两分钟后听到楼下汽车的发动声。
床上的男人说,你是个有病的女人。我跑到客厅,从皮夹里掏出五百元扔给还在我床上躺着的人体模特,“鸭子你懂个屁!你给我滚——”嘴角的血也被我吓着了,它们愈溢愈涌,咸了我的舌头。
浩,你是那张写有三姨婆家址的纸条吗?[/size][/color]
[ 2006-6-2 23:50:21 | 作者:茉小莉 | 出处:原创 | 天气: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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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的十八岁啊,我的花样年华!能否返身让我再一次触摸?我是这般不舍!对你多么怀念、感慨,你终究是听从岁月的长河,硬是悄无声息将我丢弃!有什么用,骨子里都透着无奈和懊恼,你还指望我微笑明天不成!
2、是的,赤裸裸的我们站一处,自卑突然涌上心头。只是大上一岁,沧桑在我身上竟是这般明显!她有白嫩的皮肤,健白的牙齿,小巧乳房,粉红色乳头,这些所展示的尽是青春美!我没有了,自己现在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女孩还是女人?
3、今后的每个夜晚都将是难眠的,女孩已渐渐蜕变成女人,她的生活自然也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4、自己是“水性洋花”的?我想是这样的,对一切充满了好奇,凡事都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结果,危险!
5、男人比女人,在情感方面往往表现果断;女人不爱这个男人了,她会因留恋旧情而他慢慢、悄悄疏远,男人则相反,不爱就是不爱了,哪里还能缠绵蜜语片刻?恨不得找来一把刀子,迅速一刀两段,另结新欢。
6、网事即将成为往事。换一个新发型,拥有一份新的心情;和他们一一作别,敞怀面对我的明天。不敢保证往后的日子里每天都是风和日丽,但我会变得坚强,不易动摇和不易被击垮。
7、等待的同时又寻觅,尽管漫长、难熬,但幸福的尾巴若隐若现,它就这么挑逗着我这颗柔弱的心!敢待我这般残忍?我便教会他人痛,共同体验这毒滋味!
8、除了吃,我还能做什么?这是一种新型的“作孽”方式,也算是一种“自残”手段吧(因为即将变肥)!这算什么?一篇题为《没有男人的日子》的日常生活全记录,来自某十九岁花季少女。呵呵,自娱自乐罢了!
9、尽管你面无表情,我还是从你的眼神里看出你的灵魂;握住,几经掂量,然后放回,我转身离开……
10、心血来潮,少女的情思网般撒开,思绪停滞,只让人生“逃念”,呼吸急促起来;不经意间,那颗毒瘤又淌出脓水来,流啊流啊,到处蔓延开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动下下,伤口会腐烂愈凶。你就痛快得一次性腐蚀了吧?好让我死得干脆、少受些苦,成不?求死,我要求死,我在求死,请赐死![/size][/color]